2023年，北京，我处理过至少50个关于英语词汇衰减的问题。客户反馈，很多学生词汇量减少，尤其在口语和阅读理解上。问题在于缺乏日常英语输入和输出。
英语“衰减”的单词是 "attenuation"。简单来说，就是某个东西变得弱了或者减少了。比如，信号衰减就是信号强度减弱了。
记得那年在伦敦，我在一家小咖啡馆里，点了一杯拿铁。那时候，我英语水平还不是很溜，但为了融入当地，我尽量跟服务员用英语交流。服务员是个黑人小哥，他微笑着问我：“How are you today?” 我紧张地回答：“I'm fine, thank you. And you?” 他微笑着说：“I'm good, too. How about your coffee, would you like some sugar or milk?” 我心想，这问题太简单了，就回答：“Just a little sugar, please.”
后来，我注意到，小哥每次给我咖啡时，都会问我同样的问题。我开始好奇，是不是在英国，问客人咖啡加不加糖已经成了一种礼貌？还是说，他只是喜欢重复这句话？时间久了，我发现，其实他每次问我的问题，语气和表情都在变化。有时候，他语气轻松，有时候则显得有些疲惫。
我想，这或许就是英语中的“衰减”吧。从最初的热情和期待，到后来的习惯和麻木。就像那家咖啡馆，每天来来往往的人，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话语，但其中的情感却慢慢变淡了。
等等，还有个事，我突然想到。我回国后，有一次在一家咖啡馆，我用英语点单，服务员也是问我：“How would you like your coffee?” 我当时愣了一下，因为在国内，很少有人这样问。我突然意识到，原来在国外养成的习惯，在国内已经慢慢衰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