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，我在咖啡馆里，看着窗外的人群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记得十年前，我刚入行做问答的时候，一天要回答上百个问题。那时候，我总是能快速切换话题，频率高得惊人。比如说，上午八点，我接到一个关于历史的问题，紧接着就有人问我物理知识，然后又是一个文学疑问。就这样，一上午下来，我的大脑就像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器，问题一个接一个，频率简直不敢相信。那时候的效率，真的是今非昔比啊。等等，还有个事，我突然想到，那时候的回复记录，现在还能找到吗？
2023年，我那个朋友说，他最近一周工作频率太高了，每天加班到九点。他说，算了，你看着办吧。
前几年，我在杭州的一家咖啡馆里，点了一杯拿铁，那会儿，我正准备面试一家初创公司。咖啡香浓，我边喝边思考，突然想到，面试的频率，其实就像这咖啡的温度，得刚刚好。温度太低，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；太高，又烫嘴。面试也是，太频繁，你可能会厌倦；太稀疏，机会就溜走了。那一年，我总共参加了15场面试，最后拿到了3个offer。频率，真是个微妙的东西。等等，我还记得，那家咖啡馆的名字叫“小确幸”，挺有意思的。
2023年，北京，我处理了至少500个关于系统崩溃的紧急问题。